第1章 瓜田呻吟 天色已晚,繁星满天,黑暗的夜色笼罩土堆儿村的大地,辛苦劳作一天的农民大部分人已经进ru梦乡,只有不知谁家看门的狗偶尔犬吠几声,再就是满地里的虫鸣。爱夹答列作为由外地流浪至土堆儿村,并在土堆儿村定居下来的山炮而言,他一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。 山炮八岁多便流浪至土堆儿村,来历似乎非常神秘,他也从不提起关于他的任何事情。从小每当别人问他从哪里来时,他都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;问他家里有什么人时,他便双手抱着头,用力地摇晃自己的脑袋;当问他叫什么名字时,他也不说话,每次都是弯腰低头,从路边捡起一个小石块儿,用力的投向远处,然后看着你嘿嘿的傻笑,久而久之,土堆儿村的村民便习惯称呼他为山炮。 山炮今年已经整整十八岁,高高的身体,黑黑的皮肤,俊俏的面容,活脱脱一个农村帅小伙。1由于是由外地流浪而来,没有土堆儿村的户籍,所以在村中划分土地时,自然没有他的份儿。但土堆儿村村民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为了给山炮一条活路,经村委会研究决定,在村里给山炮安排一项工作,负责土堆儿村夜巡,然后将村口外的两间房子征用后,提供给山炮居住使用。 “哎哟,孩子他爹,你轻点。” 村东张大田的西瓜地里,亮着昏暗灯光的瓜铺中,突然传来张大田媳妇王翠平的呻yín声,这让夜巡经过张大田西瓜地,已经十八岁半大成年的山炮精神为之一振,急忙竖起了耳朵。 由于正是西瓜成熟的时节,为了确保收成,土堆儿村的瓜农习惯在瓜田边上搭一个简易的瓜铺,并将瓜铺里面简单的布置,晚上睡在瓜铺看着自己的瓜田。 “孩子他妈,你忍着点,别喊那么大声,大半夜的。” 张大田粗重的声音随之从瓜铺中传了出来。 “哎哟,你快点。” 王翠平呻yín的声音再一次传来,听的夜巡的山炮血脉喷张,蹑手蹑脚的朝瓜铺走去。 “别喊了,你忍着点,就快出来了。” 张大田粗重的声音再次急促的传进山炮的耳朵。 “哎哟,快点。” “这夜深人静的,两口子玩的挺high啊。” 山炮一边轻手轻脚的朝瓜铺靠近,一边用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,自言自语道。 距离瓜铺越来越近,王翠平的呻yín声越来越大,听的山炮全身血脉喷张,血液急速朝胯下汇集,瞬间在他的胯下撑起一把直立的大伞。 “别喊了,夜深人静的,再让别人听到。” 山炮眼睛紧紧盯着闪着昏暗灯光的瓜铺,竖起耳朵听瓜铺传出的动静,精神高度集中。一边蹑手蹑脚的往前挪步,右手开始在胯下大伞的伞柄上不停的运动。 当山炮蹑手蹑脚的来到瓜铺旁边时,王翠平呻yín声依旧没有停止,山炮一边运动着右手,一边透过瓜铺缝隙朝瓜铺里面观瞧。 “擦他八辈祖宗。” 透过瓜铺缝隙,映入山炮眼帘的是,张大田在灯下拿着镊子帮王翠平拔刺,由于灯光昏暗,一次一次的拔不出来,每拔一次,王翠平便疼的大喊一声。 第2章 夜不能寐 山炮恨不得将瓜铺拆掉,运动的右手立刻停止,撑起的大伞也顿时垂了下去,只有心脏,依旧砰砰的快速跳动。1“哎-哟,啪-嚓。” 情绪大为失落的山炮,轻手轻脚的朝瓜田外面走,一不小心被西瓜秧绊倒,整个人立刻五体投地的趴在瓜地里,脑袋刚好撞在一个大大的西瓜上,将西瓜砸的粉碎,红色的瓜瓤沾了山炮满脸。 “谁。” 张大田听到瓜田里的动静,手持一根长长的木棒,从瓜铺中冲了出来,“大半夜的,谁来我瓜地里偷瓜,给我滚出来。” “张大哥,是我,山炮。” 山炮一咕噜爬了起来,用手抹一把脸上的瓜瓤,走到张大田跟前,边走边大声的说道。爱夹答列“山炮啊,大半夜不睡觉,来我瓜地做什么。” 张大田一看是本村的山炮,便将手里的木棒放下,大声的问道。 “张大哥,你忘了我负责咱们村的巡夜吗?今晚巡夜刚好走到你的瓜田,不小心被绊了一跤,你看我这满身的西瓜瓤,浑身都湿透了。” 山炮看着面前站着的张大伯,心里恨不得骂娘,但嘴上依旧不动声色的回答道。 “嗯,年轻人对工作如此认真负责,好样的,没事早点回去休息吧,我跟你嫂子还有事情要做。” 张大田说完,便重新钻进瓜铺。 “有屁事做,还不是给王翠平拔刺,害老子大晚上白白激动一把,还狠狠摔了一跤。” 山炮一边朝瓜田外面走,一边弯腰揉揉摔得很疼的膝盖。 “你当老子不知道,王翠平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凭借自己不错的外表及身材,整天混在村里男人堆儿里,搔首弄姿,言语轻浮,总有一天,老子会尝一尝她的味道。” 山炮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暗中骂道。 山炮离开张大田的西瓜地后,回到自己的两件小屋,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,心中激情澎湃,浮想联翩。十八岁正是年轻人火气比较旺盛的年纪,心中充满了对女性身体的幻想和渴望,这让刚才无意中被张大田两口子挑起激情的山炮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 “村里张寡妇,这个时间应该正在洗澡,反正也睡不着,不如去看看。” 山炮打定主意,一轱辘从床上跳了起来,穿好衣服,便朝村内走去。 由于山炮负责夜巡,所以他对整个土堆儿村各家各户晚上的作息习惯了如指掌。村里的张寡妇二十八岁,面容姣好,身材丰满,尤其是胸bu吊着的两个大馒头,十分惹眼。平日里穿着打扮也比较的潮流,为人脾气也比较火爆,性格有点强硬,丈夫李建设两年前由于意外去世后,再没有改嫁,独自一个人生活,住在村西头的李建设留下来的房子中。 由于夏天天气热,加上张寡妇特别爱干净,她总是在夜深人静之后,邻居都入睡之后,接一盆清水,在院子里冲个凉,然后再去睡觉。她的这个习惯,无意中被山炮发现后,山炮就经常悄悄地躲在她家矮墙边上,偷窥张寡妇洗澡。 第3章 偷看张寡妇洗澡 山炮轻车熟路的来到张寡妇家院墙外,蹑手蹑脚的靠近张寡妇家的矮墙,脑海中想象着张寡妇洗澡时晃动着的白嫩身体,尤其是胸前两个摇摇欲坠的白色大馒头,直晃的山炮脑门充血,全身血液沸腾。爱夹答列出人意料的是,每晚这个时间都会准时出现在院子当中洗澡的张寡妇,今天却没有出现,透过矮墙,张寡妇院子中一片安静,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声响,丝毫没有张寡妇的半点人影。 “尼玛人到哪里去了,不好好在家洗澡,这么晚能去干嘛呢?” 山炮没有见到张寡妇洗澡,内心的激动无处排遣,心情大为郁闷,悻悻的朝村口自己住的房子走去。 这次,他没有直接走近路,而是绕着村外土堆儿村的耕地慢慢游荡,反正回去也睡不着,还不如四处走走,消磨消磨时间,反正明天白天自己也没什么事做,可以有充足的时间补充睡眠。爱夹答列“哗-哗”正当山炮走到村西边村集体集资修建的抗旱水井边时,哗哗的流水声将山炮吸引了过去。 “尼玛这是谁大晚上的私自使用公共的资源,让我抓个正着,这可是大好的立功表现机会,我可不能错过。“山炮一边想,一边轻手轻脚的猫着腰,朝抗旱井水走去,当天靠近水井时,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鼻血喷出来。 眼前出现的竟然是,张寡妇竟然弄个水盆,将衣服放在一旁,光溜溜的站在在抗旱水井旁洗澡。哗哗的流水声、白嫩的皮肤,火辣的曲线,尤其是胸前吊着的两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,一晃一晃的,晃的山炮眼睛直冒金星,全身血液一下子沸腾,胯下的大伞,再一次快速撑起。 “尼玛这是要干啥啊,大半夜的跑到野地里来冲凉,难道是村里的自来水停了吗?” 山炮一边直勾勾的盯着水井旁洗澡的张寡妇,一边在心里思索张寡妇不在家洗澡的一百种理由。想到最后,他认为肯定是村里自来水停水,张寡妇受不了不洗澡便上床睡觉,然后才带着水盆来到村外抗旱水井旁,接水冲凉。 也许张寡妇认为,这大半夜的,就是条狗也应该睡着了,何况是人,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发现她来这里洗澡的事情,所以她很是放心大胆,接完水后,朝四周看了看,见确实没有人后,直接将衣服一脱,便站在水井旁。 她首先用手抚摸一下自己的身体,似乎对自己的身材甚是满意,然后双手端起水盆,开始将水拨到自己的身体上,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洁白的身体快速的流到野地里,一盆水用完后,紧接着再接一盆,继续冲凉。 “尼玛好白的身体,好大的馒头,看的老子都饿了。” 黑暗中偷窥张寡妇洗澡的山炮,心中充满了各种幻想,这白白胖胖的大馒头,如果贴在身上,该是如何的柔软,要是吃上一口,肯定他妈的爽极了。 水井旁的张寡妇冲完了前面,开始冲洗后面,此时她将身体转了过去,将后背留给了山炮,山炮正在幻想白白胖胖的大馒头,突然发现馒头不见了,心中大为着急,赶忙蹑手蹑脚的变换方位,想继续做他的馒头梦。 第4章 猜测 “谁,给我滚回来,谁他妈大半夜偷窥老娘洗澡。爱夹答列”张寡妇突然蹲下身子,四处观望,见一道黑影快速的朝旁边奔去,便大声的呵斥道。 “擦,被发现了。小石块啊小石块,就是你他妈的害的老子今晚没有馒头吃。” 山炮在一阵懊恼声中,一路狂奔着逃离了抗旱水井,快速回到自己的屋子,躺在床上,心砰砰直跳,直到这时才发现,一只鞋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甩丢了。 原来山炮蹑手蹑脚变化方位,想继续做他的馒头梦时,一不小心左脚正好踩在田地里的一个小石块上,他身体一歪,整个人顿时倒在地上,虽然他忍住疼痛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轻微的响动还是惊动了洗澡的张寡妇。 “完了,这次肯定被发现了,尼玛以后见到张寡妇,老子怎么面对啊。1”山炮心中有些后悔,大半夜的自己不好好睡觉,四处游荡,还惹出这种麻烦,都尼玛是年轻惹的祸,山炮最后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 张寡妇万万没想到,自己家中自来水停水,趁着大半夜到村边抗旱水井冲凉,本以为不会被任何人知晓,没想到却被人偷窥了半天,最后还逃之夭夭,这亏尼玛吃大了。她赶紧简单冲了一下,迅速擦干身体,穿好衣服,回家家中。 当她端着盆经过刚才听到声响的地方,发现地下遗留下一只鞋子,于是她将鞋子捡起来,一起拿回家。 “能是谁呢?” 全村男人的形象开始在张寡妇头脑中一一闪过。 “王二蛋?不能。这家伙胆小如鼠,即使有这个色心,也不敢大半夜背着老婆跑出来。” 王二蛋首先被张寡妇排除了。 “李二狗?有可能,这个人比较好色,而且平日一个人生活,至今还没有讨到老婆,肯定是他。” 张寡妇心里刚刚肯定是李二狗后,自己有将自己的想法否定了,“不肯能,李二狗前两天到县里建筑队当小工,至今还没有回来,根本不可能是他。” “刘老蔫儿?哈哈哈,不可能是这个闷瓜。” 想到刘老蔫儿,张寡妇自己都觉得好笑,刘老蔫儿是村里最老实的人中的几个,平日里寡言少语,蔫啦吧唧,而且出了名的妻管严,虽然平日里也会对张寡妇投以略带色眯眯的异样眼光,但要让他大半夜偷窥自己洗澡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 张寡妇躺在床上,思来想去,几乎将土堆儿村所有的男的都在脑海中审查了一遍,最后全部被自己一一否定。因为她能想到的所有人,不是平日里胆小,有色心没色胆,就是有色心色胆,人却不在村子中,没有偷窥的时间。 “难道是路过的其他村的人?” 张寡妇脑海中产生了这样的疑问,“不可能,大半夜的,其他村的人也得睡觉,怎么会跑那么远来土堆儿村,再说,土堆儿村本身就很偏僻,也不可能有人路过这里去别的村。” “难道遇到鬼了!” 张寡妇突然一下头变得很大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一阵恐怖从内心升起,心也开始砰砰直跳。 “也不可能,都说鬼是飘着的,根本不会发出响动,而且也不会穿鞋子,一定是人。” 张寡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,合理的推断,让她否定了遇到鬼的可能性。 “尼玛难道是那个毛头小子。” 张寡妇头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形象。 第5章 果然是他 “山炮,你给我出来,老娘有话要问你。爱夹答列”田刚蒙蒙亮,土堆儿村村外的晨雾还没有散尽,整个村子仍然沉浸在清晨的安静之中,张寡妇早已洗漱完毕,气冲冲的来到山炮住的两件房门前,用拳头狠力的砸着门,大声喊道。 “谁啊,大清早也不让人消停。” 正在熟睡的山炮突然被一阵猛烈地砸门声惊醒,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,揉揉惺忪的睡眼,朝屋门走去。 “给我开门,老娘有话要问你。” 山炮隔着门缝就看到张寡妇叉着腰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外,由于穿的比较清凉,雪白的脖颈裸露了大片,她胸前的两个大大的馒头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停上下起伏,看的山炮心神荡漾,血脉喷张。 “完了,果然被发现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 山炮心里忐忑不安,但表面依旧装的很平静,慢慢的将门打开。1“张嫂,有什么急事吗?我还睡着呢。” 山炮喉结一动,咽了口唾液,然后压制自己的内心的冲动,睡眼惺忪的说道。 “我问你,昨晚你干嘛去了,是不是没事瞎逛了。” 张寡妇面上略微一红,然后大声说道,虽然她性格比较爷们儿,而且是特意来找山炮算账,但想到自己洗澡被偷窥,多少也会令她有些难为情。 “昨晚巡夜,最后寻到张大哥家西瓜地,而且绊了一跤,然后就回来睡觉了。发生什么事情了吗,张嫂?” 山炮一脸镇定,说话滴水不漏,而且还将张大田拉出来当证人,这让张寡妇有点不知所措。 “难道是我认错人了?” 张寡妇看着睡眼惺忪的山炮,开始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。 “没事,你回去接着睡吧。我走了。” 张寡妇见山炮一脸的镇静,不像说谎的样子,就想转身离开。 “哎呀妈呀,终于过关了。” 山炮见张寡妇要走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想关门继续睡觉。 “慢着,你这个小兔崽子,你跟老娘说,那只鞋是怎么回事。” 就在张寡妇一转身的时刻,一只胡乱扔在屋子里,跟昨晚她捡到的一模一样的鞋子,让她恍然大悟,原来昨晚偷窥她洗澡的,果然是山炮。 “这个…那个,张嫂,你先忙,我还有点事。” 说完,山炮知道事情已经败露,两手一使劲儿,急忙把门关上,将张寡妇关在了门外,自己则在屋子里不知所措的看着院子里发狂的张寡妇。 “小兔崽子,反天了你,偷看老娘洗澡也就罢了,还把老娘关门外,老娘跟你没完。” 张寡妇在山炮门外火冒三丈,叉着腰跳着脚的骂道,而胸前,依旧有两个硕大的馒头随着她的身体不停的摇晃。 “张嫂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昨晚我是无意经过那里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 山炮看着院子里发狂的张寡妇,感觉到事情有些超乎自己想象,赶忙道歉求饶。 “你他妈的先把门给老娘开开,不然老娘砸门了。” 说完,张寡妇果真转身在院子里找了块砖头,就要砸山炮的门。 “张嫂,别砸,别砸,我开门就是了。” 山炮平时没什么收入,村里巡夜的补助大部分被他用来买吃的,所以如果门被砸坏了,他根本没钱修理门,砸他门相当于要他命一样。 “吱-嘎”一声,房门打开了。 第6章 张寡妇闯门 在张寡妇用砖头砸门的威胁下,山炮忍着一万个无奈,极不情愿的将门打开,然后低着头就躲进了里屋。1“小兔崽子你还敢躲,我让你偷看,让你偷看。” 山炮将门打开的一刹那,张寡妇大踏步冲进了房门,一扭丰腴的腰肢,伸出手就朝山炮的脸抓去,山炮也不敢反抗,只好低着头朝里屋奔闪。 “小兔崽子你还敢躲,今天老娘我让你知道,老娘的身体不是白看的。” 张寡妇不依不饶的追进里屋,拳头朝双手护着脸的山炮的头砸了过去,力量之大,连皮糙肉厚的山炮都感到剧痛。 “张嫂别打了,有话好好说,以后我不敢了。” 山炮哪里见过这阵势,早已被张寡妇的一阵猛捶弄的晕头转向,一边躲闪,一边求饶。1“还想有以后,不给你点厉害看看,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。” 张寡妇的拳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,由于山炮比张寡妇大概高半头,张寡妇每打山炮头一拳,身体都要朝上跳一下,而她胸前吊着的两个硕大的馒头,也随着她的跳跃,一上一下的不停晃动,这让看近距离看在眼里的山炮几乎忘记了疼痛,满脑子都是白馒头的美梦。 “别打了,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 在被张寡妇拳头攻击了十几分钟后,山炮终于忍无可忍,拦腰将张寡妇抱住,然后用力朝前一扔,将张寡妇整个人扔到了他那张破旧不堪的床上。 张寡妇被山炮突如其来的一抱给弄懵了,紧接着被用力地一扔,让她整个身体几乎一颤。自从丈夫去世之后,便再没有被男人抱过,更没有被抱着扔到床上,山炮的举动,让张寡妇脸上一热,心脏不禁加速跳动起来,似乎,她还挺享受黑土抱暴力的一扔,这让她找回了两年之前的某种感觉。 站在地上的山炮和倒在床上的张寡妇相互的注视了好久,谁也没有说话,屋内气氛异常尴尬,尴尬中还带着些许的暧mei。 “张嫂,以后我真的不敢了,你饶过我这次好吧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,我随叫随到,算我对你的补偿,可以吗?” 片刻之后,还是山炮率先开口,并且提出了补偿方案。 “你这小兔崽子,摔得老娘好疼,” 张寡妇听山炮开口说话,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赶忙用手一摸浑圆的屁股,尴尬的掩饰道,“这次的事当然不算完,连老娘的豆腐都敢吃,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过去。” “那你打算让我付出什么代价?先说好,除了钱什么都好说,要钱我可一分都没有。” 山炮的话让张寡妇又好气又好笑,看着呆头呆脑的山炮,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脸上顿时绽放了一朵三月春光中的芬芳的花朵,完全没有了刚才母夜叉般的凶神恶煞,让山炮看的不禁一怔。 “老娘还能用到你的钱,这样吧,我平时到山里挖的山草药比较多,以后每周一次你帮我去镇上卖草药,如果你敢不同意,老娘现在烧了你的狗窝。” 张寡妇脸上又恢复了刚才的凶神恶煞,看的山炮一阵心悸。 第7章 张寡妇的条件 “帮你卖草药!” 山炮一听张寡妇的要求,脸都绿了,从小他就不喜欢写写算算,最最讨厌算数,现在让他帮忙去卖东西,他打心眼儿里一百个不乐意。爱夹答列“怎么,你想不答应?我可告诉你,如果不答应,今天这事就得闹到村长那儿,到时有你小兔崽子的罪受。” 张寡妇似乎打定主意让山炮帮自己去卖草药,丈夫死后,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由于土堆儿村距离镇上路途遥远,每次回来都很晚,还要走山路,极为不方便,这也算自己对山炮吃自己豆腐的惩罚。 “别,千万别惊动村长,村长挺忙的,这些小事还是别麻烦他,我答应就是了。” 一听此事要惊动村长,山炮脸色骤变,一咧嘴,硬着头皮答应了张寡妇的条件。1“这还差不多,从这周开始,每周三早上八点准时到我家,跟我运东西到镇上卖,就这定了。” 张寡妇从山炮的床上站了起来,然后扔下一句话,扭着浑圆的屁股朝外就走,留下山炮一个人木然的站在屋子里发呆。 “他奶奶的,老子就看了看洗澡,还没怎么看清楚,就摊上这么件恼人的差事。张寡妇你等着,我会让你好看的,别以为我山炮好欺负。哼。” 看到张寡妇心满意足的晃着馒头、扭着屁股走出自己的房间,山炮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后,愤愤的说道。 “吆,那不是张寡妇吗?怎么一大早从山炮的房间里走出来,而且穿的还那么清凉。哈哈哈哈。” 张寡妇刚从山炮房间里走出来,迎面就看到几个早起的大妈在乡村路上晨练溜达,几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诡异的笑容,笑的张寡妇心里直发麻。 “张婶、李婶、刘婶,早起溜达呀。” 张寡妇见几个人迎面走过来,急忙上前面带笑容的打起了招呼。 “张寡妇你也不晚呀。要说在农村一个人真不容易,挺难为你了。你也应该早点考虑找个人了。哈哈哈。” 几位大妈在张寡妇面前停下脚步,脸上依旧透着诡异的笑容。 几位大妈的话让张寡妇脸上顿时变了颜色,即使再傻的人,也能听出她们话里有话,矛头直指张寡妇跟山炮。 “几位什么意思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,我张寡妇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乱嚼舌头根。” 说完,再也不理几位大妈,转身气呼呼的走了。 “你看这人,都是为她好。再说,自己做得出,还怕别人说吗?不要脸。” 几位大妈嚼着舌头继续溜达,可想而知,这一路话题再也没有离开张寡妇,当然还有山炮。 山炮见张寡妇确实离开了,才又将门关好,重新躺在床上,想再睡一会儿,可一闭眼脑子里就是刚才自己抱住张寡妇,然后将她扔到床上的画面。 “他奶奶的,张寡妇的身体还真的好软,馒头真的好大,总有一天我要饱饱地吃上一顿。嘿嘿。” 想着张寡妇白白软软的大馒头,山炮竟情不自禁的嘿嘿傻笑起来。 第8章 好大的馒头 “张寡妇耐不住寂寞,当狐狸精,勾gou引年轻小伙子。爱夹答列”“张寡妇勾gou引山炮,二人在山炮的屋子里风流整晚,直到第二天一早才离开。” “难怪这两年都没有改嫁,原来藏着这么见不得人的事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 不到半天,整个土堆儿村的大街小巷,都在议论张寡妇一大清早从山炮屋子里走出来,而且穿得还很少,更有甚者,连二人如何拥抱,如何亲嘴儿,如何在床上黏在一起,甚至谁在上谁在下,什么动作都描述的煞有介事,就跟亲眼看见一般。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当天下午,流言蜚语便飞进张寡妇的耳朵,气的张寡妇满脸通红,气冲冲的去找早上遇到的三位大婶算账,三位大婶当然没有承认是自己传的谣言,张寡妇跟三位又是一顿大吵,最后带着一肚子气回到自己家中。1“他妈的,老娘昨晚被吃豆腐,今天又被谣传,都是山炮那个小兔崽子,不行,老娘还得去找他算账。” 张寡妇气不过自己的接连的遭遇,再一次去找山炮算账。 “山炮,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娘滚出来,老娘被你害惨了,你知不知道?” 张寡妇怒气冲冲的来到山炮的院子里,大声的喊道。 “张嫂,赶快进来,别让人看到。村里人都那么说了,你怎么还敢到这里来。” 山炮年龄还是太小,经历的事情也不多,他早就听到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他跟张寡妇的艳情绯闻,所以自己躲在家中,一整天都没敢出门,如今看到张寡妇又来找自己,他着实吓得不轻,将门打开后,急忙将张寡妇往屋子里拽,唯恐被别人看到。 张寡妇被山炮一拽,脚下一绊,整个人都朝前一倾,一个没站稳,整个人都趴在山炮的怀里,两只手拽着他的衣服,山炮急忙伸出双手去接张寡妇,张寡妇胸前两个不停晃动的巨大馒头,正好撞在山炮的两只手上,山炮只感觉两坨带着温度的柔软异常的馒头,一下子被自己握在了手里,那滑滑的,软软的感觉,让山炮胯下一下子撑起一把大伞。 “小兔崽子,你赶紧松手。” 张寡妇两个硕大的极富弹性的馒头,被山炮紧紧的握在手里,这让她浑身一颤,巨大的羞愧感让她急忙大喊起来。 山炮赶紧松开手中柔软的馒头,将张寡妇的身体扶了起来,两个人的心均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 山炮怯怯的看着张寡妇,但眼神不自觉的便朝她的前胸瞄去,张寡妇满脸通红,满眼怒气的盯着山炮,当她的眼神无意中扫过山炮胯下高高撑起的大伞时,脸变得更红了。 “尼玛老娘过来找这小兔崽子算账,帐没算成,又一次被占这么大便宜,今天真不适合老娘出门。” 张寡妇心中暗自懊恼,今天真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,不过当他看到山炮高高顶起的胯下时,心中不禁掠过一丝复杂。 两个人好像很默契似的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各自心里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。 “山炮,你出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 突然从山炮的院子里传来十分悦耳的喊声,声音虽然不大,但很具有穿透力。 第9章 王佳慧的到来 透过窗户的缝隙,山炮和张寡妇看到山炮的小院子里,站着一个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的年轻女孩,女孩梳着一个马尾辫,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亭亭玉立的模样,甚是纯洁美丽。1“是王佳慧,完了完了完了,让她知道你在这里,就彻底全完了。” 山炮听到王佳慧的喊声,变得非常焦虑,从他的声音中,便可以听出他对王佳慧绝对有意思。而张寡妇,也突然从刚才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,面对目前的局面,她同样不知所措。 王佳慧是土堆儿村王大壮家的女儿,别看王大壮五大三粗,模样不怎么样,但生出的女儿却亭亭玉立,水灵的不得了,是附近村镇远近闻名的美女,追求者众多,说媒者几乎踏破王家的门槛。但不管追求者还是求亲者的条件多好,王佳慧都不为所动,偏偏对外地流浪来的山炮大有情意。爱夹答列因为王佳慧从小就皮肤白嫩,长得也漂亮,山炮从小也对王佳慧颇有好感,小学的时候,一直坐在王佳慧的身后。记得有一次上课,王佳慧穿了一件稍短的连衣裙,露出一部分雪白的大腿,正是因为她的大腿让山炮当着全班的面出过一次丑。 “好白啊,要是能摸一摸……” 上课的时候,山炮正看王佳慧雪白的大腿看得入神,脑海里一片幻想与赞叹,口水几乎都要流了出来。 “山炮同学,请问木头燃烧完之后,剩余的部分是什么颜色?” 讲台上的老师讲完课后,开始进行提问。 山炮没有任何的反应,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王佳慧露出的雪白的大腿。 “山炮同学,请站起来回答问题。” 老师又一次大声的催促。 “山炮同学,请问是什么颜色?” 老师的脸上写满了暴怒的表情,几乎大声喊了出来。 “啊?好白…” 被老师的吼声惊醒的山炮,根本没有明白老师在问什么问题,便随口将王佳慧大腿的颜色说了出来。 “轰!” 全班一片哗然,所有人都笑得前俯后仰,甚至有人笑出了眼泪。 “山炮同学,你到黑板前面来。” 老师铁青着脸,将山炮喊道面前,用右手食指顶着他的脑门大声说道:“你家木炭是白色的吗?” 然后一直将他顶出教室大门,站在教室外罚站了整整一天。从此山炮便在小学校园出了名,直到现在,还有不少小学同学那这件事取笑山炮。 而真正让王佳慧对山炮产生好感,是因为一次打架事件。 由于王佳慧长的漂亮,学校里好多高年级不学好的小混混都喜欢纠缠她。有一次放学后又有几个高年级的小混混开始跟着并纠缠王佳慧,这让王佳慧大为恼火。此时,山炮挺身而出,力拼几个小混混,即使一次次被打倒,甚至被打的浑身是血,也一直没有退缩,最后硬是将几个小混混吓退,从此之后再也不敢纠缠王佳慧。 此事给王佳慧留下了极大地印象,山炮也在她幼小的心灵中慢慢的生根发芽。 “山炮,不在吗?我知道你在,不说话我自己进去了。” 王佳慧的清脆的声音再一次传来。 第10章 新的开始 “怎么办?快想想办法,要不你先藏起来?” 听王佳慧说要进屋,山炮急的满头大汗,急忙将张寡妇往床上散开的被子里藏。爱夹答列“藏尼玛个大头鬼,老娘又没干什么,干嘛躲躲藏藏。” 张寡妇猛地将山炮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往后一甩,大步走出山炮的屋子,推开门来到院子里。 “张嫂?你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 看到张寡妇扭着丰腴的腰肢,满脸通红的推门从山炮屋里走了出来,衣服似乎有些凌乱,王佳慧大为惊诧,虽然村里已经将张寡妇跟山炮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,但王佳慧一直不相信,所以她亲自来找山炮求证,没想到,还没见到山炮,却先看到张寡妇从屋里走了出来。 “佳慧,你来啦。我过来找山炮有点事,我先走了。爱夹答列”张寡妇看了一眼站在院子中的王佳慧,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好,便随口说了一句,离开了。 “没什么?没什么?越是有事越会说没什么,骗谁呀。” 王佳慧的情绪剧烈波动,整个身体似乎都在颤抖,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自己一直很相信的山炮,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传闻中所说,跟张寡妇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正当关系,这让一直对山炮存有好感的王佳慧,精神彻底崩溃,眼泪扑簌扑簌的顺着脸颊直往下掉。 “山炮,你还有什么话说,我再也不想见你,以后你也不用再找我。” 王佳慧冲着站在门前望着自己的山炮大喊了一句后,眼泪汪汪的离开了,任凭山炮在后面如何呼喊,她也没有再回头。 “完了,彻底的完了。擦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啊!啊----啊!” 山炮重重的一拳打在门框上,震得整个门框翁翁作响,整个手也一阵钻心的疼痛,但他依旧不管不顾的大喊着,似乎想把积压在心中的不爽通过喊声通通的都倒出去扔掉。 自己这么多年喜欢的和喜欢自己这么多年的女孩儿,因为这阴差阳错的误会,而离自己而去。他也想追出去,追上王佳慧,然后跟她解释。但他知道,王佳慧的父亲因为自己是外来人,十分瞧不起自己,一直就不同意他们交往,为了不让王佳慧为难,这两年来,山炮也一直故意跟王佳慧保持着距离,但王佳慧却似乎对山炮一往情深。 所以即使他追上王佳慧,他认为他们二人之间也不会有真正的结果。何况王佳慧为了自己已经也付出了挺多,与其让王佳慧继续为难,还不如趁此机会,彻底来个了断。 “别以为我是外来人就可以瞧不起我,总有一天我会让土堆儿村所有人都以我为荣。” 山炮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,他挥舞一下生疼的手臂,很有豪情的对自己大声喊道。 这么多年以来,山炮在土堆儿村一直是一个外来者的身份,虽然村里人对他都不错,但对待他总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丝一异样的眼光。一直以来他都是处处小心谨慎,对任何人都是唯唯诺诺,时时刻刻记着自己外来者的身份。 但这一次,他准备改变自己,做真正的自己,追求自己想要的,虽然他还不清楚,目前什么是他的目标,什么是他真正想要的。 但他已经打定主意,对目前的状况做一些改变,至于如何改变呢,既然一切都是由张寡妇引起的,那就先从张寡妇开始。 第11章 推寡妇门 雄鸡高唱,日出东方,转眼一天又过去了,土堆儿村中,关于张寡妇跟山炮的香艳绯闻还在传,但已经打定主意的山炮,不再受绯闻的影响,走出自己的小屋,昂首阔步的走到土堆儿村的街道上,朝村西张寡妇的院子走去,让见到他的人都大感诧异,似乎看出了他的某种变化,从走路的姿势跟脸上的神情来看,比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,似乎变得自信了很多。爱夹答列“王嫂,你这是又要去卖西瓜,用不用帮忙。” 山炮还没走到张寡妇家门口,中途遇上了张大田的老婆王翠平,王翠平人长得不错,身材也比较匀称,胸bu的凸起虽然没有张寡妇那般硕大,但走起路来也算是波涛汹涌,山炮瞄着王翠平的胸bu看了几眼,然后假装热情的说道。 “你小子可是咱们土堆儿村的大名人,我可用不起,哈哈哈。” 王翠平一边说,一边发出诡异的浪笑,花枝乱颤的样子,让山炮心神有些荡漾。爱夹答列王翠平,你别落在老子手里,不然,有你好受的,等着吧!山炮听着王翠平的浪笑,心里暗暗地说道。 “王嫂说的什么意思,我不明白,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忙时,直接找我就可以。” 山炮脸上依然洋溢的动人的微笑,丝毫看不出内心的变化及想法。 “好,需要帮忙时,一定找你。哈哈哈。” 王翠平一扭匀称的腰肢,扭动着浑圆的屁股浪笑着走了。 山炮盯着离开的王翠平扭动的屁股看了好久,然后才继续朝张寡妇家走去。 张寡妇独自一人正在家里生闷气,自己什么也没做,好好的名声,一朝间被山炮那个小兔崽子给毁了,这让她大为懊恼,琢磨怎么找山炮算账,才能让自己心里安慰一些。 “张嫂,我是山炮,我能进来吗?” 山炮走到来过无数次的张寡妇家的矮墙边上,头脑里顿时浮现出张寡妇胸前吊着两个热气腾腾的香甜大馒头、摆动浑圆的屁股洗澡的场景,自己黑夜里曾经无数次来过这里欣赏张寡妇诱人的身体,白天来这里,还真是第一次。 “滚,老娘正烦着呢,滚得远远的?” 张寡妇一听山炮竟然找上门来,正好没处撒的怒火找到了发泄对象,立刻站起身子,扭着屁股,推开门走到院子里,冲山炮大声骂道。 “张嫂,我知道因为我让你在村里受了委屈,我这不是来跟你赔不是嘛。” 山炮眼睛贪婪的盯着张寡妇的硕大胸bu,心跳有些加速,说话的声音似乎都略带颤音。 “滚,赔不是有个屁用啊,能堵住那些闲人的嘴吗?小兔崽子你往哪里看,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?” 张寡妇突然注意到山炮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bu,心中怒火更盛,不住的骂道。 “这个…” 山炮一阵尴尬,眼睛赶紧恋恋不舍的移开,“张嫂,你让我进去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 说完,山炮便伸手推开张寡妇家院子的大门,走进张寡妇家的院子。 “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出去,你还嫌风言风语的少吗?滚出去。” 张寡妇一见山炮竟然走进自己的院子,心里大为震惊,平日里这个胆小怕事的家伙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,于是赶紧过来往外推山炮。 山炮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一闪身躲开张寡妇的推搡后,掀开门帘,径直走进张寡妇的屋子。